max1333817874-frontback-cover  

之前看到拙琴介紹這部片 就很想看  但很可惜台灣沒有上映  不知為何 台灣上映的法國電影很多都是關於情慾 浪漫  再來就是少數警探 搞笑片 雖說法國喜劇片挺多的

還好我找到對岸簡體版   

只要一想到法國很多白目加上自視甚高的人  若萬一他們擔任重要公職  那做出來的是應相當可怕 就如此片的預審法官 

接者 看到最後讓人暈倒的地方是 因為一位預審法官也不可能一意孤行  他其實也是受惠於其他法官的幫助  影片接近尾聲時 連聲稱小孩受性侵的父母都承認他不認識那些被告  但由於法官們官官相護 竟然法官還下判決讓那些無辜人做幾年  牢   理由基於他們認定這是一樁戀童癖行為網路  即使沒有證據  還能下這麼可笑的判決而不承認法官自己的錯誤   雖說到最後的上訴得到了清白

但我想問影片最後寫說 幾位法官被認定失職  能得到甚麼處罰  而被告們身心受創  家庭失和 小孩失學 所造成的損失需由個人承擔  還有有沒有根據這樁嚴重的烏龍審判給法官制度帶來甚麼革新???  這都是我看完影片留下的疑問

我是不太會介紹電影的人 底下來自網路  http://baike.baidu.com/view/6495623.htm

烏脫羅是法國北部港口城市濱海布洛涅的郊區小鎮。今天,烏脫羅因為一個淒涼的緣由聞名於世,那就是2001年開始的有關戀童癖和兒童性虐待的著名案件。 20餘人因這個卑劣的事件受到指責,整個法國群情激奮。幾年之後,他們中的絕大多數被證明是無辜的。自此以後,這則司法醜聞成為最受青睞的題材。很多新聞、文學作品據此揭露了法國司法系統的失靈。
烏脫羅案源於烏脫羅當地社會服務人員的發現,Myriam Badaoui 和Thi​​erry Delay夫婦被發現與他們的孩子發生亂倫行為。在遭到指控後,這兩名成年人承認他們的兩位鄰居也參與了這些異常的性行為。負責本案的法官法布里斯·博格在看過檢察官的預審報告後,相信自己捲入了一個戀童癖行為的網絡。除了之前提到的兩對夫婦,他另監禁了14名有牽連的嫌疑犯,他們都涉嫌對Myriam Badaoui 和Thi​​erry Delay夫婦的孩子進行性侵犯。一場可怕的司法訴訟由此開端……
對於本片主人公阿蘭·馬雷可來說,噩夢開始的時候他住在距烏脫羅30公里的村莊。 Badaoui-Delay夫婦的孩子和馬雷可的大兒子在一所學校讀書,是好朋友。 Badaoui-Delay夫婦的一個孩子指控了參與戀童癖行為的幾個人,並惡意檢舉了他身邊的幾乎所有成人,其中就有馬雷可的名字。這個孩子的話得到其母含糊其辭的確認,檢察機關於是找到了擔任法庭執達員的馬雷可。一場漫長的受難史由此揭開帷幕。
在被關進監獄以後,阿蘭·馬雷可首先得到承諾說很快會被釋放。 8個月過去了,這位法庭執達員嘗試過一次服藥自殺。接著他的妻子獲得自由,而他仍然在監禁中。在一年半的徒刑尾期,馬雷可決定絕食抗議,不為請願,單純為了求死。再被轉入監獄醫院後,他在100天內沒有進食,掉了50多公斤。 2005年,刑事法庭最終宣告他無罪釋放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烏脫羅案被爆出之際,絕大多數媒體都相信嫌疑犯是有罪的。很多記者基於起訴聲明和來自檢察官的信息得出自己的結論。他們之中很少有人嘗試自己做調查。阿蘭·馬雷可對這個問題有自己的想法:“當媒體的標題定名為《烏脫羅的戀童網絡》時,是不是比《監獄中的無辜者》更好賣?”
影片緣起
重獲自由以後,阿蘭·馬雷可出版了自己在被監禁時期寫下的日記,冠名為《我的司法錯誤編年史:一個烏脫羅案的受害者》。正是看了這部著作,導演[樊尚·加朗]格決定將烏脫羅案拍成一部電影:“在讀這本書的過程中,我一直在憤慨、哭泣,我不能想像這樣一個故事竟然在法國發生,然而……在閱讀這些珍貴的證詞之前,我以為自己很了解烏脫羅案,實際上,我一無所知。”
樊尚·加朗格並不打算在影片中講述烏脫羅案的始末,他只想聚焦於阿蘭·馬雷可這個人,置身於這樁錯綜複雜的事件中心的人物。正因為此,在剪輯的時候,好幾段說明性的段落被剪掉,以使電影更為精煉。導演表示,這有助於增進觀眾對主人公阿蘭·馬雷可的親近感。這位法庭執達員對影片的進路表示認可:“《推定有罪》並不奢望探討整個烏脫羅案,而是試圖呈現,在法國,一個生活得規規矩矩、從不向誰索求的個體如何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,如何從一個受人尊敬的體面男人淪為對兒童的強姦犯,以此引起觀眾的反思。”
影片的名字《推定有罪》,意味深長地概括了阿蘭·馬雷可悲慘經歷的由來,他甚至不曾受益於每個嫌疑犯都擁有的無罪推定權利,這個權利即使對最嚴重的不法行為都是適用的。當事人這樣解釋道:“烏脫羅案是一個​​十分糟糕的教學案例,所有基本的法律原則在這裡都遭到嘲弄和顛倒。在法國,烏脫羅案展示了,當一個人被捲入司法案件中時,有罪推定是優先於其他一切權利的。可以說,在烏脫羅案中,甚至不存在有罪推定,而是一上來就被斷定有罪。”
樊尚·加朗格花了很長時間研究有關烏脫羅案的資料,並仔細閱讀了預審的案宗。同時他閱讀了大量與阿蘭·馬雷可一樣遭到警方懷疑的同伴的證詞。儘管缺乏真正的證據,他們還是被司法機器俘虜。接著導演聯繫了阿蘭·馬雷可,同他一起想像電影劇本的改編。這個曾經的被告人在整個電影製作期間緊緊跟隨導演。馬雷可的律師同樣在影片籌備期間參與進來,以闡明案件中的某些具體環節。
一開始,阿蘭·馬雷可並不贊成將他的故事搬上銀幕的主意。最終和導演樊尚·加朗格的會面說服了他:“我發現了一位導演,他理解我所遭受的苦難,他知道這部電影不可能是一個虛構的故事。”而且,該片的製片人Christophe Rossignon向這位無罪釋放者保證,他完全有權全程參與影片的籌備和拍攝,並可隨時決定中止拍攝。事實上,馬雷可讀了差不多十二稿劇本,才最終挑選出一稿,也就是拍攝所依賴的最終版。
在影片殺青以後,作為當事人,阿蘭·雷可認為最終版的《推定有罪》最大限度地忠實於他的親身經歷,儘管他的故事中的某些部分沒有出現在電影中讓他有些遺憾。阿蘭·馬雷可的教母起初也不願意將自己教子的經歷拍成電影。在看過《推定有罪》的放映後,她大鬆一口氣,她對飾演她教子的演員[菲利普·托雷頓]說:“我現在知道演員這個職業有什麼用了。”
以假亂真的演員
在電影拍攝之前,扮演阿蘭·馬雷可的演員菲利普·托雷頓和馬雷可見了幾次面,以獲得他所需要的信息。然後他就完全閉關,用特殊的方式創造自己的角色。菲利普並未事無鉅細地研究有關烏脫羅案的資料,在他看來,這對他沒有太大幫助。他唯一的兩本床頭書是阿蘭·馬雷可出版的日記和電影劇本。
為了角色的需要,菲利普·托雷頓剃了光頭,並準備甩掉40公斤體重,以符合他所扮演的人物形象,他拒絕了求助替身的主意。這樣的瘦身對他的健康是極其危險的。一開始菲利普跟從一名營養學家的指導,後來他擺脫了專家,給自己制定了一份更為嚴苛的食譜。他的飲食主要由白奶酪組成,這樣保證他每天甩掉300克體重。為了等待菲利普瘦到指定的體重,影片的拍攝一度中斷。最終,菲利普為角色減掉了27公斤的體重。
菲利普·托雷頓坦承,他在《推定有罪》中的角色不是塊好啃的骨頭。拍攝期間他一直非常抑鬱,沉浸在“眼淚、孤獨、麻木和求死心”中,他解釋說當時的狀態是極端脆弱的。
法官法​​布里斯·博格由演員[拉法埃爾·費雷]扮演,後者並不打算模仿人物,而是一步步地靠近人物。也就是說,他試圖完整地構建起他的角色,而不是在拙劣的模仿中費力維持平衡。儘管費雷的外形和法官博格不盡相似,而阿蘭·馬雷可在拍攝中與之相遇時還是情不自禁地退避三分。 “這種相似是這樣的,突然,烏脫羅的幽靈又在我心頭縈繞。”馬雷可說。至於這個馬雷可的姐姐們,在她們去攝影棚探班時,都確信自己遇上了法官博格。
至於其他配角和群眾演員,樊尚·加朗格則直接在拍攝地招募當地的演員。由於他們都是些不知名的面孔,為影片增強了現實主義的多元性。比如,在警察局的片段,扮演警察的就是那些真正代表法律精神的人。導演所給的唯一命令就是:“平時你是如何做的,就怎樣演。”
阿蘭·馬雷可的兩個兒子在影片拍攝的總控制室工作。而這位法庭執達員的妻子,則在片中扮演一名護士,在菲利普·托雷頓飾演的馬雷可因急劇變瘦而進醫院時出現。
在《推定有罪》的拍攝現場,阿蘭·馬雷可承認,在看到他的扮演者菲利普·托雷頓減掉了27公斤,瘦骨嶙峋地出現在醫院房間裡時,是相當痛苦的。就在進入攝影棚之前,演員自己說:“我六天沒有進食,為了準備好拍攝,為了知道什麼叫做餓。”鏡頭中的護士,也就是馬雷可現實生活中的妻子,在看到演員時因為移情一度驚慌失措,誤以為床上的就是自己的丈夫。執達員還提到了影片放映過程中讓他感動的另一個場景:當他得知自己母親的死訊時,他還在監獄裡。
強烈的現實主義風格
影片拍攝的態度是非常現實主義的。樊尚·加朗格希望他的電影浸潤在一種充滿正劇秩序感的美學中,手提攝影機和不固定的取景,一切都在合理的限度內。電影人希望一種足夠險峻的風格,但保持分寸。有些片段就在自然光下拍攝,就像Raymond Depardon的紀錄片。
在《推定有罪》中沒有任何片段是虛構的。樊尚·加朗格估計這樣做可能會讓人產生被冒犯的感覺。不過,影片的所有參演演員都決定完全忠實於事件的真實情況,而且,阿蘭·馬雷可也要求作品只講述真實。這樣一來,為了劇本的連貫性,事件的凝縮或節略就是必要的了。
為了確保影片的真實性,拍攝團隊決定在自然的背景下取景,對於拍電影來說,這從來都不是易事。比如,看守所的片段就在里爾的一所老警察局裡拍攝。阿蘭·馬雷可被羈押在博韋的監獄裡,而導演和他的技術團隊根本不可能參觀到那裡。他們不得已接受了比利時的一間已廢棄並被改建為大學的監獄。最後,在北部地區,《推定有罪》的工作人員已經被視為不受歡迎的一群人,並被禁止進入濱海布洛涅的法院。因此,他們只得轉到巴黎大區拍攝庭審片段。
在《推定有罪》的剪輯過程中,電視新聞的片段和檔案影像被搬上銀幕。某些記者不願意為電影重新錄製他們的聲音,以配合當時的報導。樊尚·加朗格斷言說“追溯往事,他們深感羞愧。”
同時,導演決定《推定有罪》中將不會出現音樂,他擔心音樂會營造出情節劇的氛圍。儘管作曲家Klaus Badelt已經答應為影片創作總譜,樊尚·加朗格和後者意識到音樂對於影像的銜接不會有什麼益處。
編輯本段花絮·防止混淆:《推定有罪》和Peter Hyams導演的同名影片沒有任何關係,在其中邁克爾道格拉斯扮演一個野心勃勃的檢察官,因其嚴厲和高效著稱。與之同名的還有一部紀錄片,有關墨西哥的一場訴訟案件,其中一個無辜的人被指控為殺人犯。另外,在再審時,法官釋放了被告,認為呈庭證據不足以定罪,與本片相似的情節很容易兩相混淆。
·有關烏脫羅案的另一個計劃:樊尚·加朗格並不是唯一對烏脫羅案產生興趣的電影人。在他之先,電​​影人Yves Boisset在2006年就想以此為題材拍一部電影,然而無疾而終。 Yves Boisset當時打算以女記者Florence Aubenas的小說《誤解》為藍本,小說中這位為《解放報》供職的女記者試圖袒護這個案件。電影的劇本已經寫就,由Yves Gasser和Jean-François Davy擔綱,以及前便衣警察和連續劇《警察特區》的創作者Hugues Pagan。

ruby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